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
姑娘垂着眼,长睫低低的覆盖着,咬了下嘴唇,又很快松开。
然后很轻松的勾出一个笑来。
时吟重新拿起叉子,叉子尖插进鸡肉里,浓郁的油汁从里面溢出来,粘上外面包着的深绿色的叶,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哪门子的续法,”
她戳着鸡肉举起叉子,啊呜一口咬下去,烫得舌尖发麻,只得咬着鸡块,嘶嘶哈哈的呼气,口齿不清,“我俩又没前缘。”
饭后,两人去看了电影。
电影是个好电影,星际特效大片儿,演到最后,男主角死了,女主角瞎了。
时吟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散场的时候抱着方舒的细胳膊哭。
给方舒烦得不行,抬指推了她两下没推动,时吟哭得安静又投入,没擦干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唇畔。
好一会儿,她才眨眨眼,舌尖伸出来舔掉,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眶,抬眼看向方舒,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我妆花了吗,是不是应该补个妆?”
方舒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时吟点点头,转头就往洗手间走:“看来是花了,还好我带了化妆品过来。”
大学以后,时吟很少和高中同学联系了。
后来她们班班长也搞过几次同学会,时吟也都没去,这次本来是她主动提出来的,结果群里话音刚落,几个狂热聚会分子就立马扛起了接班的大旗,最后负责讨论的都是他们,时吟看起来反而变成了被拉着邀请的那个。
饭店选在离商场不远的一家,淮扬菜很出名,时吟和方舒是第二波过去的,人到的时候几个人正站在门口聊天。
少年郎褪去了稚气,夹着烟站在酒店门口,看到学生时代熟悉的旧友惊喜万分,相谈甚欢放声大笑。
方舒一下出租车,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就认出她来了。
男人笑嘻嘻地小跑过来:“哎哟我们方大美女,上次见面也两年前了吧,怎么样,海的那边空气不如祖国好吧?”
方舒哼哼了两声:“空气没怎么注意,男人是比祖国强多了。”
她一向这个性子,大家都了解,男人也不在意,看到时吟跟着下来,侧头,眨巴着眼,做作的惊呼:“时咕咕!见到你真高兴啊!”
时吟非常配合他:“二狗!你又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