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哈,说杨剪不好就跟我急眼了是吧?”尤莉莉笑出了声,“可他是我的男朋友,不是前男友,我就是能这么说他。无论你承不承认,他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自己也清楚得很。也是我好心提醒你,就算哪一天,我不在了,你终于有机会了,你也只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被他弄得崩溃又毫无办法,他伤害起别人是大专家,你们绝对不会幸福。”
李白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看见自己银闪闪的剪子,尖刃离那条脖子只有一寸远。只有一寸那力气都不用花多少。他又抬起眼睫,正面对上那双假睫毛下的眼睛。尤莉莉想看他的脸变色,眉目被怒气填满,这是多么无趣的游戏。他最终只是珍惜地摸了摸刀刃,继续起手上的活计,任碎发擦过手腕滑下,这是他平时最享受的感觉。然而此时却不免味同嚼蜡,只有另一个他已经把刀刃划上皮肤,再捅进去,弄得满手都是鲜血淋漓。
李白能看见那只手,也能看见那个自己。
“哎,你说真的,你是不是贱啊,”尤莉莉又跷起条腿,徐徐说道,“喜欢这么个人,还不承认他是什么货色,这样他就会喜欢你了?”
这倒是无所谓。李白看见另一个自己把刀子抽了出来,他说:“贱不贱什么的,我随便。”随即他感觉到了重合,刚才的虚影不再看得见。
尤莉莉似乎更来气了,又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什么同性恋都会得艾滋,什么同性恋会被赶出学校还找不到工作,好比某种心烦意乱的发泄,但李白的表情都像是没有在听。他发觉王菲的卡带放到了最后,循环了多少遍的盗版带子,最后那首梦中人是他最喜欢的。“我仿似跟你热恋过。”歌词真让人伤心啊。
最后剪完了,李白的听觉也回到了人间。尤莉莉不知何时静了下来,显得有些自讨没趣,仍在玻璃中冷冷地看着他吹碎发,梳发型,一举一动。之后李白把手册打开,放在她头侧对镜比对,不得不说,他剪出来的发型跟模特几乎一模一样,尤莉莉屡次欲言又止,最后却也没说出什么。
“真美。”李白笑了,发梢从指尖滑落,他说得很由衷。
尤莉莉挑了挑眉,没能遮住自己的惊讶。
李白却摘下围布,弯腰用毛巾掸掉她肩头的少量发渣,贴近她耳边柔声说:“我说发型。你还是很丑。”
话毕他就把毛巾搭上肩膀,兀自走去前台,尤莉莉果然跟了上来,高跟鞋在地面的花瓷砖上踩得很响,结账时她也果然无法淡定地给了反击,意思大概是她要去图书馆找杨剪,你不知道吧,周末杨剪也会学习到晚上八点,但你能做的只是在这儿低三下四地给我服务。李白越发觉得没意思了,对她说,谢谢惠顾。
之后扫干净地面,李白就把自己关进员工卫生间,开始细致地洗手。从手肘洗到指尖,刚才碰过那些头发的他都要弄干净,神经质似的洗了三遍,到第四遍,灯灯推开了那扇总是卡锁的门,倚在门框上道:“我算是见识到了,亏你还能给她剪完,不恶心吗?”
李白瞥了一眼方才一直在边上偷瞄的家伙,说:“恶心得我手指头都想吐。”
“幸好你没吃中饭,”灯灯笑嘻嘻的,“行了吧,再洗就要掉皮了,其实她嘴上越凶越无理取闹说明她现在越痛苦,这叫什么,这叫虚张声势款的自我安慰,她也越觉得自己没有胜算,小孩子斗嘴一样。”
“所以我觉得很无聊啊。”李白洗掉指缝里的肥皂,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我叫方凡,今年十五岁,初三学生,就读于蓉城一所普普通通的初中,成绩一般,性格内向,只有少数几个朋友,这还是因为我妈的缘故。我妈叫苏紫涵,今年三十六七岁左右,可在她的这般年纪却成为了蓉城的副市长。难以想象,在她这个年纪就当上了副市长,这等荣耀,是万千女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也是万千男人都难以做到的。可是我妈却做到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执着,她的才能,又或者是她的美丽。...
曾经我把你视为光不停的追逐你的脚步,后来我才知道我人生所有的黑暗都是你给我的。被所有人放弃,被最爱的人逼着坐牢,最好的朋友莫名被害自己背锅…尹唯一的一生仿佛一直被设计,从京都最耀眼的第一名媛沦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如果没遇到傅九洲就好了,如果我没有招惹傅九洲,我还会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第一名媛Z国最有潜力的钢琴天才,......
这是哪里,我要回家。好饿呀,系统你给我滚犊子,一个馒头都变不出来要你有啥用......
纯洁萌妹VS冰山霸总,双洁+无虐+甜宠一座连日光都无法融化的冰山,碰到了一颗连夜光都能温暖的心。那一刻,他想到的竟然是爱情。这个在他梦魇中常出现的词汇,不再撕扯心脏,而是发着暖洋洋的光,盈满心房。......
在世界格斗锦标赛获得冠军后,着名格斗家狄山豪出席记者会,发表了那段震撼性的宣言。 「这三年来,我接受了所有格斗家的挑战,并且一一战胜。相信就算我自称为地球上最强的男人,也没有人会提出异议。」...
人间多邪祟,苍生如猪狗。吾家有法箓,上可动天地,下可撼山川,明可役龙虎,幽可摄鬼神,功可起朽骸,修可脱生死,大可镇家国,小可却灾祸!我陈零,只想用这一身道法,与这座天下,讲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