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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鲛人族还是魔族,但凡有点修为,都不会有这样的症状。
明州前不久在魔族时,便经历过这样的状态,他最清楚,变成这样,宗枭如今得虚弱成什么样。
“你说错了。”宗枭心底极其舍不得这双自己枭想许久的手,但还是躲开,并且道:“你忘了,我可是龙,还是堂堂魔尊,这点小伤于我而言,不过是......明州?”
宗枭见他胸膛起伏得厉害,身子也僵着,也收了胡言乱语的态度,紧张且正经道:“怎么了?你脸色这样难看,是不是哪不舒服。”
听见他问这话,明州心中更加苦涩。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又酸又胀,像有一股气憋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
明州喃喃出声,像是在问宗枭,但更像是在问自己:“我说过的,你不用做这些......”
如果宗枭一直恶劣,明州反倒不会像如今这般煎熬。
从前留下的心理阴影,让他没办法再相信宗枭说的话。
他自知一向不够聪明,担心因为自己,会伤害到临溪,会再次给鲛人族惹来麻烦。
云笠长老担忧的事,明州何尝不知。
倘若宗枭不做这些,明州会带着临溪,一直留在鲛人族,能活到哪日,便活到哪日。
可宗枭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宗枭说自己后悔了,宗枭赖着不走,宗枭救了临溪,也救了自己。
他如今落得这般狼狈,倒是给了明州巨大的压力。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了,如今心脉灵脉都因为宗枭而复原,宗枭的改变,明州怎会不知,可到底该怎么办呢?
到底该怎么办?
宗枭握住他的手,让他贴在自己心口处的位置,眸色深沉,语气认真:“为什么不用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