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昀章点头:“我明白。”
文仕桑看向陆昀章,以茶代酒和他碰了下杯:“我把他交给你了。”
陆昀章笑了一下:“谢谢大哥。”
文仕桑摆手:“我多坐一会儿,你上去吧。”
陆昀章起身上了楼梯,文仕桑握着水杯的手用力到发白,心都在滴血,林漪说让他放下偏见,他也努力了,可偏见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看着陆昀章的背影,他愤愤地把一杯水都喝光,气仍没顺下去:他文家造了什么孽招了这么个媳妇?关紧了栅栏也拦不住拱白菜的猪,还他妈拱了两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文仕棠便醒了过来,陆昀章出乎意料地不在身边,枕边放着一张字条:看窗外。
他疑惑地走到窗边,外面不知何时下了雪,花园里一片洁白,陆昀章站在下面,似乎等了很久,一见他立刻兴奋地挥手,往旁边指湳風了指。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雪人,足有半人多高,插树枝当做手,龙眼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大概是从他家厨房偷的。
文仕棠穿上衣服从后门溜下去,踩着崭新洁白的雪走进花园,陆昀章含笑望着他。
等他走到近边,献宝似地道:“怎么样,我手艺还不错吧?”
文仕棠仔仔细细把雪人看了又看,公允评价道:“还不错。”
陆昀章扬眉:“喜欢吗?”
“喜欢。”
“那我们再堆一个,凑个一对儿好不好?”
文仕棠也起了玩心,两个大男人竟然真的一起攒起了雪球,没多大会儿,另外一个雪人便堆了起来,两个雪人站在漫天大雪里,跟前站在另外两个乌发落雪的男人。
陆昀章笑问:“从前有人给你堆过雪人吗?”
“没有。”
文仕棠答道,当然有很多人追求他,金山银山都捧到眼前,但是没有人为他在新年第一天堆一个雪人,就像没有人和他分享那个十六岁暮春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