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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三响扫视着这两个义愤填膺的年轻人,忽觉唏嘘。往常他和姚英子、孙希一起行动,他总是最冲动的那个,如今年岁渐长,反倒要安抚更年轻的人。方三响稍微松了口,说:“我们先去那附近看看情况,但不要轻举妄动。”
只有金性伍拒绝前往,他实在是骇破了胆,一猫腰,又钻回那一片破败的长屋废墟里,活像一条丧家的野犬。
三人重新返回大岛町之后,根本不用打听,只需要一路朝坡下走,很快就找到了劳工寮的位置。
大岛町的劳工寮建在整个町地的最低洼处,这是所谓“恶地”,日本人即使是农民也不愿意在这里安家。它的边界,是用疏浚横十间川的污泥堆出来的,与外面形成鲜明对比。所谓的寮,其实就是一大片高高低低的木板钉屋,里面没有干净用水,也没有公共厕所,只有一片片黑乎乎的灰泥。
讽刺的是,地震对于劳工寮的影响并不大。因为这些钉屋实在太简陋了,塌与不塌根本没什么区别。
三个人一路走过去,并没有军队或自警团的人阻拦。他们走进劳工寮门口,才发现为什么。整个寮区此刻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污泥之中残留着无数皮靴、木屐与光足的脚印,仿佛居民在一夜之间全部匆匆撤走。
三个人面面相觑,金性伍明明说他离开时,劳工寮被军队封锁起来了,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难波蹲下身子,在脚印之间发现了一只被踩死的腐烂的幼鼠。通过幼鼠的腐烂程度和蛆虫数量,难波判断这里的人是九月十日,也就是七天前撤离的。
这个时间,恰好与王希天进入大岛町的时间是前后脚。
恰好一个手持竹枪的少年兴冲冲地跑过河滩,难波把他叫住。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难波用一小块吃剩下的芋羊羹,便轻而易举取得了他的信任。
小家伙叫弥助。按照他的说法,自从地震之后,大岛町劳工寮里的朝鲜人便十分不安分,他们趁着混乱出来偷东西、抢劫贵重财物,甚至还杀了几个独居的老人和寡妇。周围的居民组成了自警团,那些朝鲜人便把劳工寮的大门封闭起来,变成一座独立城堡,拒不交出罪犯,差点演变成了一场笼城合战。最后军队及时赶到,才把他们从劳工寮里驱赶出来,带去了别的地方。
“那些肮脏的郑某,一看到军队来到,立刻就乖乖开城投降啦。实在可惜,我本来还打算像真田幸村那样,把他们全都斩杀掉!”弥助挥动竹枪,沉浸在一代名将的威风中。
所谓的“郑某”(チョン),是日本人对朝鲜人的蔑称。看到这孩子小小年纪便用得如此纯熟,方三响和王兆澄脸色都不太好。
难波又问弥助,是否知道“郑某”们去了哪里,弥助摇了摇头。他又拿出王希天的照片,弥助盯着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巴掌:“是啦,我记得!自警团在笼城的时候,这个人高举起陛下的写真,进入寮内。我跟着我大哥正爬在附近的松树上,负责观察敌情,正好看到。”
王兆澄对方三响解释说,天皇的御影写真,对普通市民来说,是神圣不可亵渎的物品。王希天靠这个办法避开自警团的骚扰,进入寮内,倒真是绝妙。
可王希天进去之后做了什么,军队把劳工转移到了什么地方,弥助就全然不知了。难波把他放走,王兆澄怔怔地看着那棵松树,忽然“哎呀”一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方三响问。
“我们共济会为华工争取权益,警察经常来找我们麻烦。所以王会长发明了一个传递消息的可靠办法,把文件藏在天皇御影的相框里。日本人极为尊崇天皇,没人敢拆开来检查,每次都能顺利过关。”
难波恍然:“你的意思是,王会长如果和劳工一起被军队带走,他一定会设法把消息藏在御影写真的相框里,寄存在附近?”
“是的,以王会长的缜密风格,这是极有可能的。事实上,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方三响耸耸肩,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心态。中国那边,可没见过谁把光绪、宣统或者袁世凯的照片当成圣物供奉,连搜都不敢搜。
不过既然王兆澄提出了这样的可能性,他们当即离开劳工寮,开始搜寻。在附近差不多数百米开外的地方,居然真的有一家写真馆,或者说,曾经有一家写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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