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疼又痒。”沈舟然没隐瞒,说出自己的感受。
“难受还碰。”
沈舟然不敢多话,坐在床沿上看沈骆洲半弯着腰给自己涂药。
他刚从公司过来,身上还穿着西装。因为弯腰的动作背部拱起流畅的弧度,腰身设计让面料紧紧包裹着劲瘦的腰。
领带垂下,在沈舟然面前晃来晃去。凉凉滑滑的丝绸缎面偶尔掠过他的手背,像一跟羽毛在心上挠了下。
沈舟然抬起左手,轻轻拽住他的领带。
沈骆洲抬眸看他。
“痒。”沈舟然轻声抱怨。
沈骆洲没说什么,把冰凉的药膏涂在过敏处,又让孙叔找出过敏药吃了两粒。他处理的十分熟练,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整个流程都刻在了DNA里。
“幸好不是呼吸道过敏,不然你直接躺在ICU别出来了。以后不清楚来源的东西别碰,知道了吗?”沈骆洲把东西收好后,随口一说,带着点训斥口吻。
他说完顿了顿。
真的已经是习惯了,之前每次都会在处理好沈舟然的大伤小伤后以兄长的姿态教训两句,让他长点记性。
沈舟然也是一愣,继而弯了下眸子:“我记住了,以后不碰。”
沈骆洲“嗯”了声,没说什么。反倒是沈舟然问他:“大哥,你不是应该还在上班吗?这么突然过来了?”
“来找你拿钥匙。”沈骆洲说。
“哦,是出租屋的钥
匙吧,我忘了给你,”沈舟然有点抱歉,但说着说着意识到不对,“如果没有钥匙,上次是谁把我从里面救出来的?”
他记得恋爱脑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