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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则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你们……做了还怕……别人说?”
“我劝你现在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最清楚,这里是贫民区,我就是把你打死在这里,也能逃掉刑罚。”奚玉汝咬了咬后槽牙,腮帮上的咬肌鼓动。
于是柴则沉默了,眼睛艰涩地转了一圈后,才说:“大家……都在说……你奚玉汝是……黎奉的狗……鞍前马后地伺候献殷勤……”
奚玉汝一下便想到了上车时班上人欲言又止的表情,想必这个流言盛行已久。
他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评价他,好的坏的他早已背负众多,再多一些有的没的其实也没差。只是他不希望别人这样曲解他和黎奉的关系,更不希望他人污名化黎奉这个人。
就像香雪兰应该被养在玻璃恒温箱中,不应被冠上杂种的名号任人羞辱。
“你传出去的?”他又问。
柴则摇摇头,又恶劣地笑着说:“就像没人刻意传……大家也知道……梁嘉实的Omega爸爸在站街……所以你和大少爷也一样……做了就瞒不住……”
奚玉汝用舌尖抵了下尖利的犬牙,抬手又给了柴则一拳,将另外一只鼻孔也打出了血。
而后,他甩开衣领将人狠狠地丢在地上,骂了句脏话。
离开之前,他还是带上了要给黎奉做烧烤的工具。烦心事是烦心事,但烦心事再多,饭还是要吃,什么事都留着吃完饭后再解决。
只是奚玉汝并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之后,樟树后面转出了另外一道身影——黎奉。
黎奉走到柴则身侧,抬脚踩到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将妄想努力爬起的人给重新压了下去。
“柴则。”他喊了一声。
原先挣扎的人不动了,脱力般瘫在了地上。“黎……黎少……”
黎奉微微俯身偏头,和他足下的人对视上,然后问:“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