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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玄甲玫瑰与影：暗夜幽香，刺探京华（第2页）

青黛，年方十三，原是玄甲玫瑰中的剑术高手，地境大成修为，性子本是爽朗明快。但为了任务，她收敛了所有锋芒，硬生生将自己打磨成了一块不起眼的鹅卵石。她的容貌清秀，算不上绝色，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这正是潜伏者最需要的特质。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顺从，让人极易放下戒心。

她被分配到了王家族长王显的嫡子，王仲书的院子里做洒扫侍女。王仲书是王氏年轻一代的翘楚，也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之一，他的书房，无疑是情报的关键点。

青黛的“表演”从踏入院子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她沉默寡言，干活勤快，从不与人争长短，对谁都是一副谦卑有礼的样子。她记忆力极好，默默记下院子里每个人的喜好、禁忌，哪个丫鬟与哪个小厮交好，哪位嬷嬷最得夫人信任。她像一株墙角的苔藓，安静地存在着，慢慢融入这个环境。

起初，没人注意她。但渐渐地，人们发现这个叫阿黛的丫鬟，不仅手脚麻利，而且极会察言观色。王仲书读书倦了，她总能适时地奉上温度刚好的清茶；天气转凉，她会悄悄在主子的砚台下垫上一块暖玉；甚至王仲书偶尔蹙眉，她都能猜到几分缘由，提前将可能惹主子不快的东西避开。

她从不多话，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做最合时宜的事。这份“懂事”，让她渐渐从众多侍女中脱颖而出，偶尔能被允许进入书房外间打扫。

书房，是禁地。青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她每次打扫都如履薄冰，眼睛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飞快地掠过书架上的书籍、桌上的笔墨纸砚，甚至是废纸篓里的只言片语。她记下王仲书常看的书，留意他在哪些地方做了批注，观察他与哪些人书信往来。

一次，王仲书与几位族中长老在书房密谈，青黛奉命在外间伺候。她端着茶壶，耳朵却竖得笔直，将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话语，如“粮草”、“北方”、“节度使”、“结盟”等关键词，一一记在心里。密谈结束后，她借口收拾茶具，进入书房，目光迅速扫过桌面上的残茶、挪动过的椅子，试图还原当时的场景和谈话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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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传递情报，青黛利用每月一次外出采买胭脂水粉的机会，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布庄，将写着密语的纸条，缝在一件旧衣服的夹层里，交给布庄那个看似憨厚的掌柜——那是“影”在青州的联络人之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黛在王府的地位也日渐稳固，从一个粗使丫鬟，变成了王仲书书房的近侍之一。她依旧是那个“温婉”、“顺从”的阿黛，但她的心，却如玄铁般冰冷坚硬，她的眼，始终在黑暗中搜寻着猎物的踪迹。她知道，琅琊王氏这棵大树，盘根错节，想要撼动它，需要更多、更精准的情报，需要更长时间的潜伏和等待。而她，有的是耐心。

二：扬州画舫，紫绡的“艳名”艺伎路

扬州，烟雨江南，繁华胜地。

秦淮河畔，画舫凌波，笙歌不断。其中最负盛名的“烟雨楼”，更是达官贵人、世家子弟流连忘返之所。烟雨楼新来了一位名叫“紫绡”的姑娘，据说色艺双绝，尤擅琵琶，一曲《雨霖铃》，听得人心肝俱颤，短短数日，便艳名远播。

这位紫绡姑娘，正是玄甲玫瑰的另一员干将——紫绡。

与青黛的“不起眼”不同，紫绡走的是另一条路。她天生一副好皮囊，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顾盼之间，风情万种。更难得的是，她自幼习得一手好琵琶，嗓音清越，舞姿曼妙。在柳轻烟的计划中，她便是那朵开在最喧嚣、最奢靡之地的毒玫瑰，用美貌和才艺，织网捕鱼。

紫绡的“表演”，是从踏入烟雨楼的那一刻起，就精心设计好的。她不似其他姑娘那般急于逢迎，反而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和淡淡的忧愁。她只在特定的时间献艺，琵琶声中总带着诉不尽的心事，引得无数富家子弟欲罢不能，想要一亲芳泽，一探她的究竟。

她的目标，是江南慕容家的少主，慕容复。慕容家富可敌国，在扬州乃至整个江南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且与朝中某些势力往来密切。慕容复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好色成性，尤其喜欢猎奇。紫绡的“神秘”与“才情”，恰恰搔中了他的痒处。

几番刻意的“偶遇”和“欲擒故纵”之后，慕容复果然对紫绡神魂颠倒，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成为她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