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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音夕这方子吃了快三年了。阎王爷的簿子上,我的名字该是描得又红又亮,只等勾了吧?”
裴文唇边噙着那抹笑,将汤勺送入口中。
姜余木木的点头,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过分清晰的骨节上。
脑海里回味着裴文悲观的话。
什么叫做沉音夕的方子他吃了三年?
裴文:“我也是好久没见着音夕了,出了国学习,连电话都不回一个了。”
“嗯?”
姜余很困惑,抬眼对上裴文自然的神情。
她琢磨着,可能沉音夕平时肯定很少联系裴家这几兄弟,感情疏远,她好像也没什么朋友,怪不得……
出了那档子事儿,好像就她和裴肆最先知道。
见裴文的立场古怪,姜余捏着汤匙的手骤然松开,哐当一声脆响,银匙重重砸在细瓷碗底,刺耳的声音在空寂的餐厅里荡开。
“裴大少爷。”她抬眼,直直刺向他那双深眸子,声音里满含震惊,“你不知道她怎么了?”
裴文握着汤勺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怎么了?”
“意识障碍,出了些精神问题,人在疗养医院呢。”
姜余踌躇的说到,小心的窥伺着裴文的脸色。
她瞧他,脸色古怪,先是错愕,而后悲痛有一瞬,霎时间,又很快掩盖住了那一份情绪。
他放下勺子,也没看姜余,只是垂着眼,盯着那盅深褐色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