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琼的眼波递来一话筒,袁木适时发言:“许娘你不用替我操心招学生的事,人太多没效果,我专心给裘禧上课,争取每科都给她带一带。”
“哎呦。”
两个女人欣慰地看向对方,许益清拍大腿,“太懂事了,你咋教的?”
“从小就乖。”
方琼美滋滋的,叫住了往卧室走的袁木,“袁儿,那要不要干脆一道给妹妹看一下她的英语。”
她对许益清说,“刚好俩姑娘作个伴,学起来少点枯燥和紧张。”
“好。”
这次趋于熟练,袁木答得很快。
没有失误,以后也可能不会再有。
许益清越看越喜欢:“真的太听话咯,我家那个裘榆,越长大脾气越古怪,有你家这个十分之一好我都抱着菩萨的脚烧高香了。”
“我记得他小时候挺乖的呀。”
方琼不再把话题往袁木身上引,接道,“诶——现在不是流行说,每个孩子都有青春期嘛,正常。”
“什么嘛,那又不见袁儿有这——”
整个客厅都是她们说话笑闹的声音,房间的门锁已经拧开,然而袁木驻了足。
“许娘。”
他转头叫人,音量不大不小,没有起伏。
“那叫他也来吧。”
三个人停下来看他,三脸怔愣。
“袁儿是说裘榆吗?”许益清最先赶上话,“他那尊大佛可请不来,你呀教两个妹妹就行了,她俩听你的话。
谢谢袁儿啊。”
本来正跟袁木在说事,她却立即把头摇向方琼,皱着眉头撇着嘴,要另一个当妈的共鸣她的苦处:“我现在都不兴替他考虑这些啦,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