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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狂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闪退,我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你是新的江繆。”那个人的脸和李姨有四分相似,叨诉着:“你会和我一样——一辈子待在这里....”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想是要诅咒我,更像是要说服自己。
我低头扫过他不自然弯曲、苍白的过分的双腿,用膝盖想也知道和江邵年脱不了关係。
江邵年啊。
他希望我在这间房里找到什么呢。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桌子下方那个隐密的抽屉中。
既然和我的房间一模一样,那也只剩下这里可以放东西了,我的手向下方探去。
一本日记。
泛黄、陈旧,换算成我代替眼前这个人成为江繆的时间,这本日记大概放了三年不只。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会怎么记录疯子一般的江邵年呢?
我有些隐隐的期待。
日记本的封面大列列的写着主人的名字。
黄品谦。
一个落了俗套,却是饱含着取名人对他的期许的大眾名。
我有些恍忽。
不过当了三年江繆,从前用了十来年的名字竟是半点印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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