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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却缠了上来,很难形容是什么姿势...大概、有可能是把我圈在怀里?
——真的不是很喜欢这种让自己处于劣势的肢体动作,感觉他随时都可以拧断我的脖子。
闭着眼的江邵年还在抱怨:“头痛死了。”
勉强算是示弱吧。
怎么会头痛?是因为发烧了?止痛药可以和感冒药混着吃吗?
身后的温度有些灼人,我没法判断是因为发烧还是他平常就这样。
只能说那些什么原本强势的人生病就弱的令人怜惜的情节根本是在扯淡。
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
本来是该守夜的,结果直接在病人床上一觉到天亮,我难得有些惭愧。
江邵年还维持着昨天的动作,感觉起来烧大概退了。
“醒了?”
他的嗓音带着没睡醒的哑。
“嗯。”我稍微动了一下,挣脱他的怀抱坐了起来。
察觉到我动作的江邵年只是松开手,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下了床把昨天就说要洗的杯子洗了,我回到卧室中。
他依当用观察的眼神望着我,我也依旧不避的看回去。
什么都没有。
不论是冷意、阴勋、或是其它,没有任何的波动在那双眼中。
平静的令人生心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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