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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眉中藏着不虞的江父,我心下了然。
这是被狗反咬一口了啊。
“父亲。”江邵年朝江父抬了抬酒杯,极其虚情假意的问候:“最近可安好?”
我差点笑出来。
把人的生意搅黄了再问人家安不安好,真
不愧是你。
看得出来江父对于他儿子不走心的问候感到不满,但碍于在眾人面前不好发作,只能“嗯”了一声表示有听到了。
可能觉得只回答一个字有失父亲的尊严,又补了一句:“最近的案子处理的怎么样?”
这就真的是没话找话了,连什么案子都说不上来。
“反正比父亲您的好。”江邵年嘴角勾着礼貌的弧度,虽然说出的话不怎么有礼貌就是了。
其实有时候感觉他不是因为什么因素所以难以捉摸,他可能只是单纯机掰而己。
江父有点维持不住那副表情,加上江邵年说的也是实话不知从何反驳起,总之看起来蛮好笑的。
该说不愧是亲父子吗?江父很快就找回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江邵年道:“这几天就别太操劳了,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那我就恭候它的到来啦。”他接完话后毫不留恋的走了,好像走这么一遭只是为了刷江父的怒气值一般。
是什么大礼呢?
反正不是那个姓黄的,他大概率是在江父那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或许还能加上一点威逼利诱才换来现在的位置。
江父是不可能将这种不可控的棋子摆上和江邵年对奕的棋盘上的。
他清楚他儿子的实力和手腕,随意安插人进根本就是无用功还白白提高了下次动作的难度。
离开江父还没几步,有人和邵搭话了。
一边听着邵和那人谈论的事务,一边分神想着江父所谓的「大礼」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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