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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是落在江繆的身上。
换作一个正常人来看,不会搞不清楚这种仿若压迫的窒息情绪由何而来。
他在不安。
他在不安繆的反应,他在不安繆后续的行动,他在不安...他的良药真的离他而去。
江邵年看着江繆,看了很久很久。
他似是在对江繆说,又似是低语呢喃。
“繆,该醒了。”
……………………
窗外的夕阳被窗帘挡住了,照不进来,房内昏暗。
繆果然还是在乎他的。
看者忽然惊醒、下意识找寻他的繆,不知为何那令人烦闷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了。
“醒了?”江邵年闔上书,带上了点难得一见的真诚笑意朝江繆问道。
躺了三天的喉咙乾涩难耐,江繆并没有多作言语、只是轻声回应:“嗯。”
……………………
医生很快的过来把我的身体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碍后又急匆匆的走了。
猜是因为邵一直站在那边,害得人医生压力徒增。
邵的情绪不太对劲,但我现在没有开口问的打算——这问下去大概又是促膝长谈的模式了,不是一时半会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
当务之急是喂饱饿了三天的肚子,然后洗个澡。
除了那句「醒了」之后江邵年就没再说话了。
这样也好,给了脑子乱糟糟的我一个整理思绪的时间。
没下楼就有人被食物送上来了,我心安理得的吃着,没有与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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