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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那些梦魘级别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滑过,身体的每个细胞像是想要重演那时的疼痛般而颤抖着。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冷静,但我的身体却没有照做、似乎想要用此证明我不再害怕这些了,我不再是实验体零七六了。
我很清醒,也很不清醒。
“繆,等等。”
有道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如冷凝一般的血液迅速回位了。
我神色复杂的朝漆黑一片的楼梯看了一眼,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阴影牵着走。
把「实验体零七六」这个身份从我的人生中完全撇除是不可能的,说到这个,如果克服不了阴影我拿什么和江父玩?江那年吗?
也不是不行。
江邵年唤的那一声让我回过神来了,甚至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要休息下再继续吗?”他问:“反正多等这么一下他们也不会死。”
该夸他善解人意吗。
江邵年问的不是要不要出去,而是要不要休息,他知道我不会出去的。
“不用,走吧。”
休息也不能改变什么,不如一鼓作气。
踏在阶梯上的每一步都和呼吸一样熟练。
这个楼梯堪称是零四三的好搭档,不知道有多少人从这里一摔,就再也没有上来过,沉寂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
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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