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婚事?
不知怎的,谢灼响起了佛宁寺禅房里的女子。
捻着银票,扑在他怀中,娇软轻喘。
香舌绕在指间的黏腻触感,历历在目。
袖袍下,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微微蹙眉,敛起思绪,清清淡淡道“陛下。”
贞隆帝摆了摆手,目光慈爱的注视着积石如玉列松如翠兰郎艳独绝的谢灼“宁瑕,朕在以舅舅的身份与你商议,不是君臣。”
“否则一道圣旨下去,你还能抗旨不尊吗?”
谢灼是***与忠勇侯独子。
自出生,羸弱多病。
深谙命理的高僧曾为谢灼批命,言谢灼寿元有限,难越十五之年。
为破除此厄,当寄养于佛寺之中,十五方可下山。既能化险为夷求得一线生机,亦能为大乾江山社稷积福,保风调雨顺。
说来也怪,那十年,大乾确实国泰民安。
一来二去,贞隆帝也就对这个外甥愈发亲近怜惜。
谢灼垂眼“舅舅,宁瑕无意娶妻。”
“更无意娶乐安县主为妻。”
“乐安县主是母亲收的义女,虽未入族谱玉碟,但终是母女相称十余载。”
“若迎娶乐安县主,有违人伦纲常,为世人唾弃。”
“恳求舅舅劝劝母亲,莫要再强行撮合宁瑕和乐安县主了。”
贞隆帝眸光审视,沉声试探“宁瑕,你是不是还在怨怪你母亲送你入佛宁寺清修仅半载,便收养了乐安?”
谢灼语气清冷,神色不变“舅舅,何来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