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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一口喝了小半杯,没想到是白酒。
你们瓢我呢?
桑青呛得直咳嗽,幽怨地瞪着哈哈大笑的几人。
时影唇角也微微翘起,放下杯子,帮桑青顺着背。
大家又说着笑着添酒,谈笑风生。
桑青很快便酒气上了头,小脸红扑扑的,但天台清风吹着,倒也没有完全醉过去。
她拉着时影的手,嘱咐道,“等会儿我如果要从这里跳下去,你一定要拉住我。”
时影拿过桑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温声应道:“好。”
“治疗师大人,你放心,就算时影拉不住你,我也会接住你的。”白晓笑意粲然。
“对头,治疗师大人放一百个心,有我们在,还能让你掉下去不成?”羿峰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
“要是姐姐掉下去了,我就跟着你跳下去,给你……嗝,殉情!”
桃桃打了个嗝,呆萌地眨着眼睛。
白皙的脸庞也染上了淡淡红晕,显然酒量也不好,已经有些晕乎了。
“要殉情也轮不上你,咱前队长肯定第一个跳下去。”克莱尔鄙视地瞟了他一眼。
桃桃不服,拿起身边的酒坛给他倒上,“来!喝酒!”
现场除了桑青酒量最不好的就是他俩了,哦,不对,还有一个羿峰。
刚刚说能喝十杯的,喝了两杯半,就醉得不省人事。
桃桃和克莱尔对着他的“尸体”好一顿嘲笑。
欧米亚、时影、白晓属于酒量好的,喝的一点不带少,但一点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