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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撇撇嘴,“得了吧!你肯定是嫉妒人家小白脸长得帅,身边天天换着不同的漂亮姐姐陪着,日子过得逍遥快活!你看他天天不是陪这个明星吃饭,就是带那个学生看展,晚上还泡酒吧撩妹……哼,你这分明是妒忌!”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徐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反驳玲玲的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这无异于默认。
玲玲看他不反驳,更加理直气壮,叉着腰:“看吧看吧!我就说你不靠谱!抓人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凭个人喜好?郭老板和柳姐姐还下落不明呢!”
“那你说,怎样才算靠谱?”徐天反问。
“起码!起码!”玲玲思绪片刻说道:“起码得知道郭老板和红姐,现在到底在哪儿啊!是死是活总得有个准信儿吧?这都二十多天了!”
徐天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他看着玲玲,又扫了一眼同样带着询问目光的裘振南和庞飞,轻轻“呵”了一声,平淡地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我有说过我不知道吗?”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震惊之色溢于言表。裘振南猛地站了起来,庞飞手中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玲玲更是紧紧抓住徐天的胳膊。
“徐天!你知道?你真的知道他们在哪儿?”玲玲急切地摇晃着他的胳膊。
徐天点点头,眼神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十天前,我就知道了。”
“十天前?!” 裘振南的声音带着惊怒“先生!您……您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为什么不救?”徐天替他说出了后半句,他的目光转向裘振南,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因为救不到。”
玲玲急了:“救不到?怎么可能!还有,你救不到的人……” 她的话里充满了对徐天能力的信任,以及对“救不到”这个现实的抗拒。
徐天轻轻拍了拍玲玲抓着他胳膊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缓缓说道:“他们在‘酒庄。”
“任平生?!” 裘振南瞳孔骤缩,他之前就感觉到徐天提到任平生的酒庄时语气有异。
“对。”徐天肯定道,“酒庄里外,至少有上百号人守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御得像铁桶一样。而且,”他顿了顿,“那里位置偏僻,周围都是任平生的产业,稍有风吹草动,他的人能在十分钟内封锁所有进出道路。强攻?代价太大,成功率太低,而且会危及人质安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十天前就知道了确切地点,却因为对方森严的戒备而束手无策!这个事实比单纯的失踪更让人感到无力。
裘振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追问道:“先生,您是怎么怀疑到任平生头上的?他……他平时看起来最不显山露水,甚至有点……超然物外。” 任平生在五人之中,给人的印象一直比较低调,经营着酒庄和部分文化产业,似乎对打打杀杀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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