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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辞手上擦药的动作放轻了些,“难道我该笑吗?”
阮鲤一想也是,她都这么惨了,江渝辞笑也不礼貌吧。
阮鲤手上被棉纱布包裹起来。
江渝辞把打包盒放在膝上,打开。
鲜香的披萨缓缓袅起热气,空气中弥满芝士虾仁的香。
阮鲤直直盯着披萨,咽了口。
江渝辞擦干净手,拿出一片,放到阮鲤手心。
“好香……”阮鲤托着披萨,低头去咬。
江渝辞在旁边看着她吃,等阮鲤吃完,再给她拿。
……果然是饿了。
看着空荡荡的披萨盒子,江渝辞默默收好,丢去旁边的垃圾桶。
小猫被抱出来的时候,阮鲤就伸出那两只手去接。
“还好送得及时,再晚点,恐怕都没法救治了。”
“谢谢医生。”阮鲤看向旁边的江渝辞,“那个,你能不能先帮我给一下医药费,我以后还给你。”
江渝辞去缴费处排队缴费,阮鲤坐在旁边,抱着猫安静看着他。
话说,她才一天没见江渝辞而已。
今天看到他,居然有点转不开眼。
江渝辞身上总是穿着极简的基础款,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挺拔清健,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阮鲤突然在想,学生时代的江渝辞是什么样的呢。
是不是会像那些男生一样,偷偷写情书,然后塞去喜欢的姑娘的抽屉里,又或者是送牛奶,送暖宝宝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