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不说话啊,我这几天胃疼得难受,再做一次汤给我喝。”
他早掐了烟,举手投足间,有戒烟的薄荷气息,混杂着檀木香,寡淡却诱人。
礼汀濒临被他蛊惑到失去意识的边缘。
她手指小幅度发抖,完全不知所措。
天啊,说这话的人,是江衍鹤。
他居然,在对她讲话。
礼汀从来没奢求过,他会记得自己。
他英俊得没有任何瑕疵,眼睛漆黑,专注地凝视她,要从她举动里找到答案。
动作倦怠散漫,带着天经地义地挑薄。
之前,他喝下那碗胃疼缓解的清甜鸡汤,已经化作极具煽动性的记忆。
被安稳救赎,被小心照顾的感觉。
融进他的呼吸与思绪,游弋在被温暖的滚烫血液中。
礼汀哭了。
在每天阳台渗水,在邻居辱骂的自责里,在霉味中自卑和自厌里挣扎的委屈,被家里人排挤的难过。
在江衍鹤这句话里,崩溃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