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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四叔,我家地少,叫学强大哥先种吧。我回家去牵我家的大骡子去。”武军说道。
“哎,你俩别谦让,我给你们安排吧,我听明白了,武军的地少,还不是盐碱地,那搞犁杖起垄,还好起点。那就先去种武强的地。武军,你不说要种胡萝卜吗,你来,叫着你媳妇。你那大骡子,今个就别先牵了,咱这种地,牲口拉的扳杆是俩牲口拉的,先叫你学强大哥把他的马牵来吧。我看你那大骡子和俺家的老牛拉套,不咋搭。等着种完你的地,种你学强哥家的地了,再用你家的大骡子吧,叫你的骡子和你学强哥家的马在一块扳杆吧。”
“好嘞。我去喊我媳妇,再拿胡萝卜籽,还拿啥,我看还应该带个镢头,地头地脑的,犁杖趟不动的,搞镢头刨一刨的。”武军说道。
“哎呀,庄稼人,你要带啥,你就不用我说了,你带着镢头呗,带着,到那用不上不犯毛病。要是用着了,还省得回来拿了。”
“好的。”武军说着跑回家去了。
“那,四叔,我回家牵马了。”问道。
“回去吧。哎,我给你说呀,学强,你的地放后头种。我给你说呀,你的地你不是说是盐碱地吗?这几天正旱着嘞,老天爷不下雨。现在要是给你种,那你的的地,起垄也起不好,起,搞犁杖,也是净起来一些大土块。那样,种,搞进去的种子也盖不严实。过两天吧,过两天,种完武军的,天老爷兴许就下雨了。那在种你的。”
“啊,那行。我回去牵马去。”学强说完往外走,刚走几步,忽然回头跑来问道:“哎,四叔,那儿,你家的地呢?你没说啥时候种呀?”
“啊,我那地搞最后。给你们的都种完了,种好了,我再种。哎,学强,你牵马来,你给你媳妇也叫着。咱家里的大人都得参加呀。”
“啊,知道,知道。”
一会,学强马牵来了。俺爷喊道,都准备吧。
武军和学强,还有俺爹,忙着给俺家那个爬犁,从房山头拽出来,把用一个大绳子拴好。在前面挂上扳杆。给马套再挂在扳杆上,马套在里面拴上。再给俺家的牛套挂在外边。大家把犁杖抬着放爬犁上,再把俺家的一个老牛槽子搞上,俺爹又跑到草棚端来一簸箕草,倒进牲口槽子里,俺爹喊道:“好了,准备完了。”
“都准备好了,那就套牲口吧。马打里,牛拉外套。”爷爷喊道。俺爷爷一喊,武军和俺爹就忙着套马套牛。
“套好了,四叔。”武军喊道。
“套好了,出发。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俺爷喊道。
“嘚儿,嗨,驾!驾驾。”武军手举着鞭子,从空中连着绕了几个圈,甩去,啪,啪啪。“嗨嗨,咱们的互助组,也要开干了。”
“嘿嘿,大家跟上。”俺爷爷说道。
“跟上,都跟上。”武军赶着牲口,回头说道。
“啊, 我瞅瞅啊,咱这个队伍,武军,四叔,二弟,我,还有俺家的,二弟妹,武军媳妇。“哈哈,咱这个队伍人呀,人呀不少啊?三家,七个劳动里。还是新成立的互助组嘞, 是吧,四叔?”学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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