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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脸上也带了丝笑意,没想到这个老赌棍还有这手。
临阵接战时,可以想到敌军面对短矛时的惊恐模样。
“不错,只是你出刀时太慢了,临阵遇敌时拼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没有吝啬夸奖,但刘平还是提了个醒。
“刘头说的是,老黑早年间手受过伤,这出刀还是要再练的”
赵黑子笑了笑,随后看向了王家兄弟二人。
随后,王平王阳是策马而出,直接冲入了校场之上。
只见王平一手举着圆盾,一手夹着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草人冲了过去。
而王阳则舍弃了长枪,拿起背后挂着的小梢骑弓就射。
一根根箭矢带着风声射了出去,马在不停跑动,王阳身体不断晃动,左右开弓。
两兄弟真不愧是辽民军户出身,自幼便与女真蒙古人接触,自然也学得了一身好骑术和在马上左右开弓的本事。
过了一会儿,两兄弟相继返回,刘平自然又是一番敲打,令二人不敢大意。
最后,到了赵小五上场,更是表演了一番马上放铳的本事。
只听“砰”的一声,赵小五的百子铳冒出一缕白烟,木头标靶上顿时多了十几个密密麻麻的小孔。
这种百子铳和明边军常用的三眼铳差不多,也是属于火门枪的一种。
射程虽然只有感人的三四十步,但杀伤力也不能小觑。
三十步的距离,射出的碎砂子和小铁片能直接破铁甲。
若是再近一些,便是建奴军中最为悍勇的白甲巴牙喇身披双层铁甲也要被打成筛子。
大营规模不大,刘平等人于校场上操练之声,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众多军卒的关注。
其中,不仅有部分基层军官,亦有一些闲来无事的营兵。
华夏之人,自古便有爱看热闹之习性,未几,校场边便聚集了众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