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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从额头落到鼻尖,辗转在唇瓣,湿热的舌尖描摹着唇形。余嘉佑少见地没再探入,吻转而流连到颈侧,他将她黏在脸颊上的长发挽至耳后,发丝缠绕在指尖。
季蔓宁习惯把香水喷在手腕和颈侧,距离拉近,熟悉的淡香萦绕在鼻尖。她细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有些难耐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
腿间的花穴被迫打开,湿热的舌舔舐着突出的阴蒂,修剪干净的手指探入穴里,来回抽插寻找着敏感点,私密处很快变得湿润又黏腻。
她双腿收紧,他的短发有些扎着她大腿内侧,她挣扎着想躲开些,被他拽着脚踝动弹不得,房间里只剩吮吸蜜液的声音和暧昧的呻吟。
或许是因为许久没做,也或许今晚有些情绪化,季蔓宁高潮来得比以前更快,床单湿了一大片。往常这个时候,她会让余嘉佑抱着她去客厅的双人沙发上,但今天不太一样,她直接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余嘉佑经不起撩拨,拉着她的手带到身下,撸动着他挺立的阴茎,和他粗糙的手不同,季蔓宁的手心细嫩光滑,指甲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龟头,激起异样的快感。
她将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胯骨,手撑着他微鼓的胸肌,缓缓坐了下去,有高潮过的蜜液做润滑剂,入的并不困难,她扭动着腰肢,一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余嘉佑躺在她身下,看着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忍得有些口干舌燥,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加重了力道。
她垂着头,长发遮挡了她因快感而有些涨红的脸颊,以及她有些失焦的眼神。
“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有根绒毛飘到你睫毛上了。”
“小宁,我可以认为你在关心我吗?”
“爸想让我去见陈叔的女儿,我拒绝了。”
“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季桀的声音就像鬼魅一样,不停在脑中回响。他手腕上那块显旧的腕表,他若无其事地替她摘掉睫毛上的绒毛,自然地用手握住她的手,用熟稔的口吻关心她质问她,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气,手心残存的温度,一切的一切都像被刻在脑海里永无休止地倒带。
季蔓宁恨他若无其事的坦然,凭什么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声不吭地回来,装得沉稳大度,三言两语就想把三年的时间一笔勾销。
余嘉佑打量着她的神情,他知道季蔓宁在想那个人,但他不想问,也不敢问。
原本今晚他收到她让自己去家里接她的回复时还带着满腔欢喜,后备箱装着送给她爸的生日礼物,但当她打开大门,他坐在车里见到季桀和她站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就像大冬天被人冷不丁泼了一盆冷水,心里只剩不安和恐慌。
准备的说辞也忘了,给她父亲送礼的计划也被彻底打乱。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今天见到他还是早就知道他要回来?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们在一起聊了什么?
他想问的太多,话到嘴边却一句也不敢问出口。他开车时余光看到季蔓宁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袋,她反常地没说话,捏着礼品袋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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