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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温司,我由里而外冒出一股痛来,事到如今,我还要亲耳听一声,我眼底温热,艰涩问,“温司他......”
顾佳眼微合,两行泪浸湿她的脸,她摇了摇头,“这两年,温司吃了很多苦,其实现在对他而言,未必不好。”群儿_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连她都说出这样的话,我几乎能想象到温司最后一段时光有多么难熬,我深吸一口气,却不能阻止眼泪跑出来。
顾佳见我哭,咬牙道,“小槐,我带你走,温司离开前还在念叨你,如果他知道你现在这样,定会怪责我没有照顾好你,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我目光往上看,没有告诉顾佳房间里有监控,朝她慢慢摇了摇头。
“为什么?”她不解,“温司要你好好活下去,你怎么可以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一声责问让我无地自容,是了,温司那样珍惜自己的生命,我却在一心求死,倘若他知道我这样颓废,定也会为我难过吧。
我不要温司难过。
“顾佳姐,”我咽下喉咙酸楚,“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你不用担心我。”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顾佳猛然站起来,“是不是那两个人渣不让你走,我去跟他们说。”
她不顾我的阻挠,直接开门出去,我听见她怒骂谢惟和贺一斐的声音,字字震耳,“你们两个把小槐折磨成什么样,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是啊,顾家是斗不过你们谢贺两家,但温家呢,柏垣执意要和你们斗呢,定也能把你们闹得鸡犬不宁,小槐根本就不愿意待在你们身边......”
我听见她提起柏垣,心神一震,脑海里浮现那张酷似温司的脸。
可我知道,谢惟和贺一斐绝不会放手,果然,无论顾佳如何犀利地问责他们,他们都不曾松口,气得顾佳狠狠摔门又回到房中。
她来到我跟前,正想说话,我一下子拉住她的手,目光往天花板一瞥。
顾佳愣了下,回过意来,又气又恼,但还是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外界都以为温司和柏垣不合,其实不然,温司虽讨厌他父亲,对柏垣这个弟弟倒是挺好的,我会求柏垣把你救出去,你安心等着,无论如何,绝对要活下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般在乎我,我不禁热泪盈眶。
谢惟听不到我们说话,开门进来,我轻轻推开顾佳,看向他,他眼底晦涩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顾佳走了,贺一斐来到我床前,抱住我,状若随口一问,“她跟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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