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少时总瞧不见眼前这些人与事,总想着报国立功,想着做英雄豪杰。
只是这回,他已不是为了建功立业而来的了。
他只想把记忆里这些人,一个一个留下来。
侯夫人忙忙碌碌安排人去瞧沈鸢,又吩咐丫头说:“小厨房正煨着参汤,你再热些点心、炖一碗鱼片粥,给折春送去,瞧瞧他病了没有。”
“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正好趁着没入夜,请大夫来瞧瞧,省得夜半三更,连煎药都要摸着黑,还要平白多受些苦。”
他撑着下巴慢悠悠地听,等到那侍女拎着食盒准备走的时候,却笑了笑,伸手道:“给我吧。”
这院儿里的人皆听过他与沈鸢不睦,侍女慎而又慎地瞧了他一眼:“二爷,咱们几个们去就是了……”
“给他吧,”侯夫人看了儿子一眼,笑了一声,“他难得替他沈哥哥挣了脸面,急着去邀功呢。”
沈哥哥。
卫瓒心想,他算是知道他这说话让人发麻的本事是从哪儿来的了。
第5章
两辈子加一起,卫瓒倒还是头一回来沈鸢的松风院。
年少时交恶。
他心高气傲,厌烦沈鸢蝇营狗苟、四处钻营,甚至不愿沾他院里的泥。
那时的厌烦是真,傲慢也是真。
沈鸢也在高中状元前、便早早就搬了出去,待到两人历经磨难、稍释前嫌时,沈鸢做了沈大人,有了自己的府邸,而这偌大的靖安侯府,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眼下沈鸢正在案前修复那些浸了水的纸页,他便带了汤汤水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