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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见小,云厘盯着男人的背影,脑海里浮现起他那像是随时要倒下的脸色。她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那、那个!”
男人脚步一停,回头。
云厘心脏砰砰直跳,把伞递给他:“雨应该没那么快停。”
他没动。
“我明天会去EAW一趟,”对上他的眼,云厘无端紧张,声音有些发颤,“你到时候放在前台,我去拿就好了。”
怕刚刚撑伞被拒时的场景重演,云厘有一瞬间的退怯。
她索性把伞放到车头盖上,飞快说:“谢谢您今天送我过来。”
没等男人再出声。
云厘就已经拉上行李箱往里走。
往前几米,快走到酒店门口,云厘才敢回头看。
原本放伞的位置水洗空荡。
车子往前开,将雨幕撞得失了节奏。白线在空中飞舞,引导他驶向黑暗。
云厘这才放下心,轻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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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云厘洗完澡就倒头睡。但在陌生环境,她睡眠质量很差,中途被鬼压床了一回,意识昏沉又清醒。
最后还做了个梦,回顾了今晚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