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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熟悉的恐惧在多年后卷土重来,但仍如儿时一般、我笑着迎了上去。
“当然。”我笑道:“那么,晚安。”
我很清楚让他失望的下场。
或许我真如江邵年所说是个聪明的孩子,才没有在他的糖衣炮弹下迷失自我。
他永远会是主导的那一方,不论他对于我有多放纵,我也没想过要和他抗衡。
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也不可能平等。
“晚安。”他也笑。
我不需要平等,这样的模式已让我足够安心、没必要再去乞求无谓的尊严——那是一无所有的人才想拥有的。
这是真心话。
看着江年进了房,关上门、我转身回屋。
我能做出什么让他失望的行为?
他对我的要求一直都是出乎意料的低,至少我认为不算苛求。
服从,但不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乖顺,但绝不是失去爪牙的温顺动物。
最重要的一点,认清自己到底是该归属于谁。
所幸在初见的那一天,我便搞清楚了这件事。
只有江邵年可以保证我的安全。
关了卧室的灯,我躺到床上。
大约是我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否则也不会自认为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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