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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邵年是个极为聪慧的疯子,打从一开始我便不可能瞒的过他,还不如把我的计画向他全盘托出、顺便表表忠心。
我想做的事很简单,大概很简单。
我想找回那些在孤儿院的旧友。
前些年还好一点,但最近稍微静下来越想越不对劲,那种地方真的是「孤儿院」吗?
印象中是一群精神变态为了满足自己噁心的癖好、圈养了一群没人要的小孩。
这是经不起细想的。
养一群小孩看他们自相残杀大抵是有趣的,可它的沉没成本也相对的大。
不论是那栋堪称精良、坐落在深山老林的建筑又或是基本的伙食、生活用品,哪一项都不像是二十四小时守着我们的傢伙可以负担的起的。
奇怪。
我翻了个身。
之前死活想不起来的记忆,现在倒是隐隐有要松动的跡象了?
昨天睡下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今早便没有要去叫醒江邵年的打算,反正也不是上班日。
久违的赖了个床,洗漱一番就下楼去了。
有了昨晚他半威胁半安抚的那句话,我暂时将逃开江邵年的想法往后放了放,只不过是想要处理一桩十来年前的悬案而己,不用非得远离他才能做不是吗?
佣人在桌旁眼巴巴的看着我。
厨房早就备好了醒酒汤估计是怕惹到宿醉的疯子,迟迟没敢送上去,这会见我下楼便急不可待的连汤带托盘的塞给我。
江邵年还没起。
意思意思敲了两下门当作通知,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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